子也算是正名。
团哥儿拿着一根烤面筋吃的满嘴流油,闻言点头,“嗯。”
见小孩儿没什么抵触情绪,容妤挑了挑眉,没想到殷玠带孩子还挺有一套。
开阳悄悄撇了撇嘴,能玩的不开心么?要星星不给月亮,兴趣来了骑大马什么都是小儿科,那糖葫芦都是成堆买的,要是让容娘子知道王爷居然这么惯孩子只怕得炸,开阳也算是看出来了,都说严父慈母,在他们王爷这儿完全就给倒过来了,以后王府谁说了算是明摆着的事,开阳已经盘算着一定要将未来女主人给哄高兴了,毕竟刷马桶什么的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了。
开阳吃饱喝足打道回府,走的时候还不忘顺了一些吃食,算是慰藉一下深闺怨男的心,容妤袖中拢着一个厚厚的信封,等晚上回房拿出来一看,顿时就笑了。
厚厚一沓信纸几乎要将信封撑破,还是延续殷玠一贯的风格,记流水账,应该说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早上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梦,与团哥儿去了哪些地方玩......容妤一张张看过去,眉眼柔和了下来,心中某处柔软仿佛被重重击了一下,纵然这么多日子没见,但仿佛他就一直在自己身边似的,容妤看完,又重头翻看了一遍,才又按顺序放好塞入信封,取过一个木匣子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