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被动的听着里头夫妻俩的私语,无语哽咽望天,天圆地方,还真是难为王爷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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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已经是夏初,满打满算容妤已经有了近九个月的身孕,到了后期肚子跟吹了皮球似的鼓了起来,低头往下看连脚尖都看不着。
好在这孩子十分贴心,除了刚开始吐了几回之后,其他时候胃口都十分好,该吃吃该喝喝毫不含糊,就连祁大夫都说她身子不错,饶是这样殷玠还是不放心,将能推的事都推了整日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似的,看得容妤又感动又无奈。
殷玠扶着容妤在后花园里散步,从前种下的果树已经都长起来了,郁郁葱葱的十分景气,容妤盯着挂满了紫红色小果实的桑树看了半响,扭头,“我想吃荔枝了。”
看见桑葚想到荔枝,这中间有什么关联吗?
殷玠已经习惯了容妤多变的口味,上一刻说想吃面,面端来就说想吃胡饼,这种变化简直不要再正常,从善如流的点头,“好。”岭南新进了一批荔枝,王府的冰库里存了不少。
“要荔枝酥,还要荔枝挞。”容妤舔舔唇,“想吃凉虾了。”
“好。”殷玠点头,只要不是明令禁止不许吃的东西,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