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阿娘会没事的吧。”听着里头传来的痛呼声,团哥儿也白了脸,颤抖着问殷玠。
殷玠直挺挺的站在门口,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恨不得给戳出个洞,闻言有些僵硬的扭头,斩钉截铁,“放心,会平安生产的。”
一大一小两个跟门神似的杵在门口,看得祁大夫直摇头,容丫头这些年身体调养的不错,胎像又稳,实在是不必太过担心。
祁大夫所料不错,从发作到生产不过两个时辰,随着第一缕晨曦成功突破黑夜的囚笼映亮了东方天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从产房里传了出来,殷玠紧绷的神色顿时一松,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产房。
因为刚刚生产完还未来得及收拾,屋里的血腥味儿十分浓郁,殷玠脸色有些发白,目光落在床上双眸紧闭的人儿身上,只觉得两腿都在发软,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靖国公夫人这回没赶他,好笑道,“放心,幼幼只是太累睡过去了,”顿了顿,又笑道,“是女儿。”
等产婆侍女都收拾好出去了,殷玠坐在床边,目光黏在已经昏睡过去的人脸上,才刚生产完,乌发被汗濡湿一根根黏在脸上,唇色有些白,隐隐还能看见有破皮在往外渗血珠。
殷玠眼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