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当然了真正在账面上老卢的这些马身价还是挺‘吓人’的,加起来三百多万呢。
“有什么办法,谁让咱们自己不争气呢,老是培育不出自己的马种,而且在检验检疫方面还不乐意跟上人家的标准,喜欢自家关起门来自娱自乐”卢显城说道。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练马场,卢显城两人自然是不可能和他们仨挤在一起的,再说了练马场这么大,挤在一起做什么。
到了练马场,卢显城从上马开始教妹子,如何握缰,如何利用手用腿控制马匹的行进和停止,如何通过手中的缰绳来和跨下的马匹沟通,如何回应马匹的要缰。
当然了做为一个新手,老卢说的多,梅沁蕊这边只能一步一步来。
“放松,放松别这么紧张,你又不会掉下来!”。
“腿别夹的这么紧,你一夹紧就等于给马指令了”。
“身体随着马背起伏自然罢动!”。
手中提着侧缰,卢显城教起人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练了大约大半个小时,梅沁蕊已经是一脑门子的汗了,卢显城让她下马先休息一下。
“教练,我骑的怎么样?”梅沁蕊一下了马就对着卢显城问道。
卢显城想了一下打趣说道:“看你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