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潇潇立马又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那是自然,我下的药,岂是那么容易解的?”
护国公府这阵子的确是有些不太安宁。
先是之前,听个戏,都能引来了刺客。
如今更是莫名地,大晚上的又走了水,而且还是被人用了铜油,那火势之猛,当真是令人啧舌。
也因此将京兆尹给引来了,不得已,只好又费了些周折。
好在,最终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凤安志看了一眼这个小儿子,如今也不过是十岁稚龄,何其无辜?
其生母早逝也就罢了,偏偏在死后,还被人给冠上了这样的一个险恶名声。
事实如何,凤安志自然是明白的。
那处院子之前明明就是大修过的,里头的家具都是被人搬光了,重要漆了墙面儿,画了梁柱,怎么可能会早就藏匿了骸骨?
只是在人前,为了减少麻烦,才不得不如此。
如此一来,这个小儿子怕是就要跟着受些牵连了。
凤老夫人自然是不同意的,将两个儿子儿媳都叫过来,便是一阵敲打。
钟离氏心里是最为不安的。
她不明白,这件事情看似是与她无关,可是似乎每一个当口,都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