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不通。
“靖安侯夫人的娘家始终未明,对外,人人都以为是渔女出身,可是到底如何,你我心中有数。”
定国公暗自点头,能有那样的气度和气质的女子,绝对不可能是出身平凡的渔民。
定国公府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又看到了那位美貌倾城,又气质华贵的女子。
“母亲,儿子明白了。那一切,就按圣意行事便是。只是,子风那里,怕是会有些麻烦。”
“无妨。他只是对于何氏有了成见,并非是不通情理之人。你呀,平时也要多花些时间来与他说说话。你的儿子,难道总指着别人来教导?”
这话未免就有些不满了。
定国公的脸色略有些尴尬,“是,母亲。儿子记下了。”
安潇潇再次为莫映兰施完针之后,嘱咐七月去煎药。
“你别担心,再有几天你的嗓子就能恢复了。映兰,我希望你能明白,你身体上的痛楚,应该是远远没有心灵上的痛楚来得更为深刻。”
莫映兰的眼睛红肿,很明显就是曾大哭过的。
如今听安潇潇一说,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行了,别哭了。何氏这次被贬为了妾室,也算是受到了惩罚。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