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突然出声,宛若是清泉一般冷冽又清流的声音,让安潇潇的身子瞬间僵住。
然后果然听话地,一动不动地站在了那里,直到男子将针一一收回。
“好了,我们去外面说话。”
男子站起来,身形比安潇潇差不多要高出了两个头,然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到了外间。
安潇潇挪动了一下脚步,看着床上睡得格外安祥的母亲,心情自然是无比的复杂。
她很庆幸,自己找到了母亲,可是眼看母亲如今这样的状态,又有些心疼了。
终于,还是理智占胜了情感,小声地走了出来,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我母亲怎样了?”
“每隔两个月,她便要昏睡一次,每次的时间,大概在半年左右。”
“为什么会这样?母亲是中了什么毒吗?”
男子这才抬眸,定定地看着她,却是一言不发。
安潇潇此时才意识到,竹屋内,只余他们二人,舅舅舅母,早已不知所踪。
安潇潇抿了抿唇,头微微地低下,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了那里,两只手,还在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男子清冷的面上,总算是了一分浅浅的笑意,轻呷了一口茶,“几年不见,连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