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赏了下人不少。福嬷嬷,好似也是得了五尺吧?”
福嬷嬷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掉进了一个深坑里,怎么也爬不上来了。
“老夫人,您要为奴婢作主呀,奴婢真的不曾换药呀。”
“是不是换药,福嬷嬷自己心里清楚。你一味地想要请祖母为你做主,到底是何居心?”
安潇潇一句,就将福嬷嬷给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而老夫人只觉得胸腔内气血翻涌,眸光如同是带了针刺一般,狠狠地射向了安潇潇。
这个孙女,不给自己安上一个不贤不慈的罪名,就誓不罢休是吧?
“来人,将这老奴拉下去,先杖责二十!”
“是,老夫人。”
福嬷嬷一听,顿时倒心安了。
只是二十板子,自然是死不了人的。
当然,老夫人发了话,也就表示,自己只是挨二十板子也就罢了。
最多就是将养几日。
“慢着!”
不曾想,关键时刻,安子轩却突然发声了。
老夫人的心中忐忑,总觉得有些不妙。
这个孙子向来敬重自己,可是对安潇潇这个妹妹,却是疼爱到了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