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脸色都变了。
“你说的是当初给母亲下诅咒的人?”
安潇潇重重地点了点头,面色凝重,“我之前也在江湖上行走,从未听说过有人擅长此术。倒是向来神秘的南疆,极有可能。”
澈公子看看这兄妹二人,有些犹豫道,“不是说,巫族也有人擅长此术吗?”
安潇潇摇头,“巫族的族规甚严。而且这么多年来,几乎就是没有人能私自离开巫族。再说,师兄有那样的本事,巫族人是知道的,他们不敢造次。”
澈公子很想说,事情并无绝对。
可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将话又咽了回去。
安潇潇几人还没有决定就下,就听说肃国公府出事了。
更准确地说,是鲁夫人出事了。
鲁夫人自宋府出来之后,便直接回到了肃国公府。
中途不曾去任何地方,但是鲁夫人刚刚进了二门,就倒地不起。
待下人们将其扶进屋子里的时候,已是面色乌青,嘴唇发。
安潇潇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竟然是这般地出乎意料。
这剧情,也是转地太快了些。
“听说已经去了三位太医,不过都是回天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