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安潇潇看得出来,他对国师,还是很敬重的。
到了国师府,安潇潇一进门,就感觉这里实在不像是一处权贵之所。
并没有什么雕梁画栋,也没有大气磅礴的影壁,甚至是感觉这院子里,都是有些空荡荡的。
安潇潇总觉得住在这里的主人,性格应该是十分淡漠的。
从一个人的住处,便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她一直深信这一点。
越往里走,她越发地肯定,这位国师,绝对不是一个喜欢权势,乐于朝堂之人。
有的清贵之家,会做做表面功夫。
比如说外面看着低调,可是里面却极尽奢华。
哪怕是不奢华,看起来至少也是精致雅贵的。
可是这国师府,一路走来,先不说这下人极少。刚刚经过一个穿堂的时候,发现里面都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
不仅仅是做工不讲究,而且连用料都不讲究。
想想在大渊时的那些豪门贵族,府里若是没有些檀木黄花梨的家具,简直就不好意思请人上门。
可是她在这里看到的,却是这般的光景。
也不知道是她们大渊人太讲究了,还是说,这位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