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潇潇没动,一脸的不情愿,“他的伤不是好地差不多了吗?还没回康王府?”
“没呢。小姐,希世子进院子了。”
七月焦急地再催了一句,小姐现在这形象,也实在是太差了些。
安潇潇极不情愿地挪动了一下身子,然后整个人就这样翻转了过来,侧躺着。
“去,让九月先去太医院将瑾王的看诊记录给我找出来,若是太医院不给,就说是这是太后的意思。”
“是,小姐。”
七月嘴上这样应着,可是忍不住犯了嘀咕,“这算不算是假传旨意呀?”
“当然不能算!太后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让我给瑾王调理身子的。若是不知道以前用过什么药,按什么病治的,我怎么开方子?所以,这怎么能是假传旨意?”
“是,小姐。”
七月刚退到了珠帘处,李庭希就晃晃悠悠地进来了。
“今日的宫宴,可还热闹?”
安潇潇白了他一眼,“嗯,热闹。”
“看这样子,是被人为难了?”
安潇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要我说多少遍,这些人才能记住,我不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