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无事,岳父也可以安心了。”
话虽如此,可是安云鹤的心里仍然是觉得愧对夫人。
这些年,自己寻她寻得辛苦,可是她受那诅咒的折磨,岂非是过得更为辛苦?
“回京之后,岳父有什么打算?”
安云鹤微愣之后,便意识到他是在问自己关于朝堂之事了。
“我离京多年,既然是说了不再过问朝政,自然就当做到。我原本就不是贪恋权势之人。如今,我与夫人历此大劫,将一切也就看得更淡了。”
“岳父果然是性情高洁。”
安云鹤呵呵一笑,轻轻摆手,“别把我说地那么好。我只不过是觉得,有再多的权势,没有了家人相伴,也是一种痛苦。”
澈公子似乎是明白了,又似乎是没有体会清楚。
“你还年轻,等你真正地经历过了,也就明白了。”
安云鹤在他的肩上轻拍了两下,“有些事,现在不懂,以后就会懂了。你既然是皇上为我选的女婿,那就好好表现,别让我们失望。”
“是,岳父。”
“别这么一本正经的。我知道你性子偏冷,可是我也知道,你跟潇潇之间,应该是还有着其它的一些事,说来听听。”
反正也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