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觉得瑾王会碍着皇上的路了?”
李庭希面色微变,狠狠地瞪她一眼,“都说了,以后不得再如此乱讲!”
“不过是说句实话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李庭希一时只觉得无比烦燥。
皇上对瑾王是个什么态度,他自然知道。
而安潇潇是什么人,又有多大的本事,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只是,一想到了将来他们若是对上,那种场面,还真的是太过惊悚了些。
“瑾王身上的毒,你当真能解?”
安潇潇别开脸,然后摇摇头,“不能。”
李庭希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要瑾王的毒解不了,那么,她爱怎么护就怎么护去吧。
这样,将来在皇上面前,也好交待。
“我虽不能解他身上的毒,可是我却能想法子保全他的性命。”
安潇潇说地也不完全是假话。
至少目前,她的确是没有法子能将瑾王身上的毒清干净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遍寻好药,能帮着他继续调理身体,至少,可以慢慢地将余毒逼离他的心脉。
虽然是有些费事,可总比没有法子好。
谁让那株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