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花生米,他可是有点吓到了。
被夺了酒杯的老人如果是以前肯定是雷霆大怒,可是此时只是无奈的看了陆飞一眼却没抢回来,继续道:“小兄弟,你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吗,我叫你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坐下聊聊天说说话,不为别的,就是痛快。”
“痛快?”陆飞的脸色更加古怪。
“不错,就是痛快,老子多少年都没这么痛快过了,哈哈。”老人说着忽然大笑起来,可是笑容里却有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寂寞:“小兄弟你是不知道,多少年了,就没一个人在我面前说话跟你一样,想到什么说什么,也不怕我生气或者不爱听,直来直去,听着就舒服。”
“怎么?难道别人跟樊哥说话都是怕马匹吗?”陆飞听的哭笑不得,半真半假道。
“狗屁!”老人听完却是一顿臭骂:“拍马屁还好点,至少还能说话,关键是每个人见了我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怕的要死,一句话都不敢说,好像说句话我就会崩了他们似的。”
“那确实挺郁闷的。”陆飞附和道,从老人的话里更确定了这个老人的身份不简单。
“是啊,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换成是你也该闷死了,他奶奶的,小兄弟,不是我跟你诉苦,老哥哥我在这御景山庄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