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这棵大树的进度,所以,若这副身体仍是原主cao控,怕是不会给这位赵皇后眼前的红人一点儿好脸色,但语琪不能这样做。祁云晏心中打着算盘,她心中又何尝不在算计?
她含笑睨了他一眼,抬手做了个虚扶的动作,用了个温和的口气试探道,朕方才看厂臣似是领着一队人正往贞顺门去,这个时辰出宫可是有急事要办?
祁云晏闻言略略掀起眼脸来,细长的眸子清亮如水,眼梢斜斜地上挑着,那种神韵用笔墨难以描述,却是极为勾人的,回皇上话,之前的确是要出宫办些事,但却并非急事,日常琐务罢了,jiāo给底下人也是一样的。
说罢他直起身,自然而然地接过张德安手中的雕花鸟笼,神态清闲地逗弄了这□□堂了几下,一点儿也没有常人在御前侍候的紧张忐忑,倒不是读书人的那种不卑不亢,而是一种见惯了场面后的从容自如。
语琪注意到那琵琶袖下露出的一只手,腕骨很细,指骨纤长,与五大三粗的正常男子截然不同,倒带了几分女子的秀气。
见他似乎挺中意这只鸟,她便借着这个话题开了口,素闻厂臣涉猎广博,不如替朕相看相看,这只□□堂如何?
祁云晏将雕花鸟笼还给张德安,两扇鸦黑纤长的睫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