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早就不知道翘到哪里去了。
现在挨了村民们这顿打,算是彻底浇灭了他嚣张的气焰,只敢捂着脸哎哟喊疼,却不敢再说话重新激起村民们的怒火。
“陈建军,你也别觉得你这顿打挨得冤枉,就凭你干下的破事,就是打死你也是应该的,今天你就给我们一句明白话吧,大家伙捐出来的钱,到底跑哪儿去了?”
陈建军尽管现在慑于村民们的声势不敢造次,但问题的严重性还是分得清的。
要是他死不承认自己私吞了村民们的钱,那么顶多就是再挨上一顿打。
可要是当众承认了,那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不光是他这个村长的帽子得丢,甚至还得吃牢狱之灾。
所以陈建军也是直接矢口否认道。
“你们捐出来的钱,我当然是一分不动准备拿出来建学校啊!”
“你放屁!”
村民们愤怒喊道。
“明明是你伙同孔德祥那几个奸商把我们的钱分了,还骗我们说拿来建学校,陈建军,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就是,乡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你们这帮人,可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啊!”
“还跟这狗村长废话什么,让他把钱赶紧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