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基本上就等于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
所以在镇上搭上一辆前往县城的中巴车后,看着坐在自己前方座位上的方麟,徐月娇犹豫良久,终于还是趴在椅背上问了句。
“方麟,你真的要替我们这些遇难者的工友家属们讨回一个公道啊?”
方麟翻了翻眼皮子,已经是懒得去纠正这黄毛丫头对自己的称呼了,便扭过头来反问道。
“怎么,你不想替你父母要个说法了?”
“我当然想啊,只是……”
徐月娇咬着嘴唇,眼神很是复杂。
“只是像我们这种无依无靠的小老百姓,真的能斗得过人家吗?”
方麟无奈地摇了摇头:“你知道在这件事情里面,你们所犯下的最大失误是什么吗?”
徐月娇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方麟便给出了答案。
“你们所犯下的最大失误,就是在官司打完后就直接心灰意冷放弃了,根本就没有想到谁才是那个能给你们最大帮助的人!”
徐月娇顿时一怔:“能找的我们都已经找遍了,可是我们实在是找不到有能力帮我们的人了啊!”
“你还是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不过以你现在这个年纪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