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下意识地逃跑。
结果显而易见,以她的那点可怜脚力,怎么可能敌得过方麟?
“麟子哥,你快从我身上起来呀,你压疼我了!”王竹凤龇牙咧嘴地冲着方麟喊道。
见这丫头身上的衣服有多处被划出了口子,显然是在逃跑过程中被荆棘所划伤,而自己下手时好像也没怎么留力。
可想而知,这丫头这回偷偷跑出来,应该是尝到了该有的苦头。
于是方麟便起身把王竹凤从地上拉起来,一边帮其清理着衣服上的荆棘倒刺,一边没好气地道。
“不是让你这丫头乖乖待在家里别乱跑吗,怎么还是让你给溜出来了,而且你溜出来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鬼鬼祟祟的,这能怪我咯?”
“当然怪你,不怪你怪谁呀!”
王竹凤瞪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气呼呼地说道。
“要不是你不带我一块出来探险,又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突然发难,我至于遭这么大的罪吗?就怪你,就怪你!”
心知跟疯子讲道理的人是傻子,跟傻子讲道理的人是疯子,而跟女人讲道理的人,又傻又疯。
方麟便也只能是无奈地背下了这口黑锅。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怎么样,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