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原来如此,妙啊,真是太妙了!”
然而在赞叹之后,秦岳紧接着就开始苦笑起来。
“呵,枉我还自信以为第二轮比试肯定是我获胜无疑,却不想,依旧是我败了!”
听到这话,罗小天就表示很是不解了。
“秦叔,你该不会是糊涂了吧,先不说那个方麟下猛药犯了大忌讳的事情,光是比较你们两个的药方,就知道肯定是秦叔你完胜啊!”
秦岳看了罗小天一眼,却是并未第一时间回答罗小天的问题。
而是在将手中药方交付给年轻姑娘手中,亲自帮病人抓满两日的用药,并送其离开“杏仁堂”以后,秦岳方才回来为罗小天解答。
“你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虽然我为刚才那位病人所开的药方,无论是从哪方面都的确没一处可以挑剔的地方,但是我却忽略了一点。”
“哪一点?”罗小天好奇问道。
“那就是病人的实际条件!”
秦岳苦笑着说道。
“身为一名大夫,在给病人开药治病的时候,药到病除固然是首要目标,但也要充分考虑到病人的经济条件能否负担得起,就好比我开出的那张方子。”
说到这里,秦岳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