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
毕竟在整封“遗书”的内容里面，对于真正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就连杨光奉自己都不清楚，只能用“他们”这种概念模糊的字眼来替代。
所以方麟推测，杨光奉在那个组织当中的地位应该不高，甚至可能连秋霜秋雪两姐妹都不如。
而就在方麟皱眉思考的时候，秋霜幽幽的声音却是从耳边传了过来。
“方麟，你说秋雪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了，所以她才会对老杨头的死那么无动于衷啊？”
方麟怔了怔，而后在细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秋雪的表现后，却也不得不承认秋霜的猜测是有可能的，便点了点头说道。
“或许是吧，你姐姐不是一直说等以后再告诉你真相么，所以她应该是知道一点东西的吧？”
“呵，就连你也是这么觉得的么……”
秋霜嘴角满是苦涩。
“到头来，终究还是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啊……”
看到秋霜现在这副模样，方麟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便安慰道。
“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了，或许你姐姐是有她不能告诉你的苦衷也不一定呢？”
秋霜面无表情的看了方麟一眼：“那你倒是说说看，她究竟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