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丽没有回答张汉青的这个问题,而是将视线转向方麟,问:“方麟,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方麟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似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前方,半天后方才回过神来,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如果放在平时的话,在县城里,自然是没有人敢同时放我和丽姐两个人的鸽子的,但就在今天,他们却偏偏这么做了,这只能证明一个事实,那就是……”
说到这里,方麟的语气已然变得斩钉截铁起来。
“与同时得罪我和丽姐两人的后果相比,还有一个人或者一群人,他们更加得罪不起!”
方麟此言一出,其余人皆是心头一震,然后沉默无言。
事实也正如方麟所料的那样,就在他们为了旧候无人的剪彩仪式着急的时候,一栋高级写字楼的会议室内,那张长长的会议桌旁,此时却是坐满了人。
定睛往这群人的脸上一看,若是方麟在场的话,定会惊讶地发现,这里面还有他不少的熟人,比如说丁家人、张家人,还有那天在订婚宴上出席的一干宾客。
事实上,除了这些人以外,其余人等,也无一不是县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也就是说,在这间并不算多么宽敞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