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非要到你家里去谈啊,在这里说不行?”冷清雪不情不愿地问道,反正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跟这家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就觉得浑身都有些别扭。
不过方麟倒是没想这么多,直接一撇嘴道。
“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为你治疗伤口啊,当然了,你要是愿意在这车里就开始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冷清雪闻言不禁一怔:“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
方麟不无得意地一条眉毛道。
“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了?隔着老远都能从你身上闻到一股浓浓的药材味道,要是这样我还猜不出你受了伤的话,那我也白被别人称作‘神医’这么久了好吧?”
似乎很是不爽方麟这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冷清雪当即冷哼一声道。
“切,就算你看出来了又怎么样,我的伤口早就已经包扎好了,根本不碍事,用不着你来操心。”
“行了,别逞强了,要是连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都还算不碍事的话,那我可就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伤势才算碍事了。”
方麟摆了摆手,笑道。
“再说了,你就真想让自己身上永远留下这么一条难看的伤疤?”
“哼,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伤疤就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