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
顾扬骁气的脸上五官都轻微的扭曲,他拉住她,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绿璋无谓的笑,她才不会蠢的真去找林河,她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更何况现在林河成了一个太监,让他死了太便宜。
可是她就是要说那些话,她要激怒顾扬骁,她就是要跟他翻脸,否则她心里的这口气吐不出来。
顾扬骁的手高高扬起,额头上的青筋连蹦,因为太过生气,甚至嘴角都歪了。
她冲他笑的明艳,满满的都是挑衅。
“顾扬骁,你不是津州督军的时候,七师长的妻舅玷污少女还杀了她的全家,你单qiāng匹马闯了七师大营把人给砍了,我爹去救你的时候你跟个血葫芦一样。那个时候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女孩你都能如此,怎么当了督军掌了大权却连自己疼爱的侄女都护不住了?是护不住还是根本不想护?”
声声指责就是一把把刀,去戳他的心窝子。
顾扬骁的手高高举起,最后却轻轻放下,落在她白皙的小脸儿上。
“陶陶”他漆黑的眼瞳就像打翻了墨砚,浓稠深黑的让人看不透,那低沉的声音更是透着无奈和沉痛。
绿璋心头一疼,眼泪没忍住扑簌簌落下来,刚好落在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