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屋里还有第二个清醒的人,一定会感叹,这小调——太难听了!
真是没听过这么难听的,估计就是小黑叫两声,都要比这个好听。
喝醉了的人分辨不出来,绿璋在他的按摩下,疼痛的头部终归舒缓下来,在临睡前,她还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真好听。”
咳咳,本土匪也是这么觉得。
天晴气朗,又是一个明媚的春日。
绿璋却感觉不到,她给碧波从被窝里拖出来梳洗,感觉头重的像石磨压在肩膀上。
庄子里的女仆端来一碗煮的浓浓的醒酒汤,碧波bi她喝下,“小姐,趁热喝。”
相比较头疼和喝苦苦的汤,她选择了喝汤。
只一口,她的小脸儿就皱成了苦瓜,好歹喝了几口就放下碗。
碧波也没法子,哄她吃了蜜饯,又给灌了一碗热牛nǎi。
汤汤水水下了肚,绿璋这才舒服了些,她发誓以后一定不要喝醉了。
回程的马车里,绿璋把头枕在碧波腿上,让她给自己按摩头部。
可是碧波的手艺不行,总觉得按不到疼的地方,她开始怀念屠鹰的服侍。
明明就是个土匪,服侍人还真有一手儿,他怎么就不是个文弱的小白脸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