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查出,而春草则是嫌疑最大的那个。
绿璋当然明白碧波的意思,“你不用多想,一定不是春草。她虽然胆子小话多,但我信她不是个背主的,带上吧,省的留下被人欺负。”
绿璋想过,要是春草她不带走,这女孩子估计要被她们给害死了。
不过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陶然阁的大门就锁上了,人去楼空。
顾扬骁看着两大盒子首饰,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愤怒的低吼。
他把自己跟燕池的十八卫士关在练功房里,往死里折腾。
外人都以为他顾扬骁一步登天,却不知道他这条路走得多艰辛。
他终归不是顾家血脉,那些一心想要自己拉队伍扯大旗的人就拿着这个做文章对他虎视眈眈。但凡他一步走错就会满盘皆输,到时候他心爱的人,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血海深仇,都势必要跟随他一起埋于地下。
凡成大事者必须动心忍xing,这些他都能做到,但唯独一个“情”字勘不破,唯独一个人放不开。
这是他的软肋,他必须护住,不能让任何敌人发现。
最后,他和一群汉子倒在地上,燕池喘着粗气问:“督帅,还来吗?”
顾扬骁手指流血,却撑着地一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