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而是找出证据来说服自己或者是顾云彰。
见她一直低头不语,顾云彰叹了口气,“陶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都是没用的。顾扬骁害死父亲的事儿是事实,你可知道我的腿是怎么断的,我又是怎么活下来的?我逃亡的这段时间过得又是什么日子?”
绿璋眼里一片茫然,也许哥哥活着还成为胜利者这件事让她觉得他很强大,忽视了他的艰难困苦。
顾云彰继续道:“那日我身受重伤被冲入激流中,我以为我必死无疑,却被一个农家女所救。我在她家养了近乎半年的伤,才勉强保住了这条命。后来遇到了侥幸活下来的顾满,才知道他一直在寻我。我们俩个人想要回津州,却给林河的人抓住,我这才敢确定,津平大战确实是顾扬骁的yin谋。”
“你从林河那里确定?哥哥你是糊涂了吗?他又是什么好人,能跟你讲真话?”
“他自然不会说,是我查到的。顾扬骁一手的好盘算,让我们跟安平的姚老贼相互残杀他好做收渔翁之利,还许了很多好处给林河。他成了督帅,林河就是副督帅,还继续做督帅的岳父。林河也怕顾扬骁卸磨杀驴,抓到我后偷偷把我送到江东藏起来,不过我在江东也遇到了江东少帅——”
“江浩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