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原来你在这里。”
“……”
她敛去几分笑意,“什么叫原来我在这里?”
“我以为你在宫里,还想着平阳王妃中毒的事可能只是巧合。”彩衣点点头,煞有介事的道,“不过你既然在这里,那事情好像就说的过去了。”
夏情欢懵了片刻,“你说什么?”
情急之下,她连彩衣对平阳王妃的称呼变成了“平阳王妃”都没有放在心上——明明那是对方死活要认回来的母亲,可是现在好像漠不关心的样子。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中毒?”
彩衣哼了声,“或许你男人见你又跑,所以就下手了。上次不也是这样让你自投罗的吗?”
“……”
她僵硬的抱着小饭团,久久没有回神。
其实她答应会回去的时候,是真的答应会回去——就是怕发生现在这样的情况。
只是她不想把那些尾巴一起带到这里来,不想被他们监视,所以才会跑。
虽然到了这里以后,她也确实萌生过不回去的念头,陷入挣扎之中,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连她自己都还没有做出决定,他就已经雷厉风行的用了第二次这样的手段。
难道她这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