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国民跪下时,陈七夜就已经让开了。
“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你也不要叫我师傅,这银针之术,我只传授一遍,会与不会,全看你的造化。”
陈七夜淡淡道。
他这么做,完全是一时兴起,自己的针灸之术,宋国民是不可能学会的,但他能将这套针灸简单化再简单化,成为最普通的针灸。
可哪怕是这最普通的针灸,在所有中医眼里,也都属于视若珍宝的存在。
只见陈七夜将十根银针拿在了手中,再多的银针,宋国民也驾驭不了,走到会客室的桌子前,桌子用的是大理石花岗岩。
“看好了。”
陈七夜先将一根银针拿出,快速落在面前的花岗岩上,银针稳稳落入其中,陈七夜报出一个穴位。
一开始,宋国民还没明白陈七夜是什么意思,尤其看到对方将银针,竟然要落在花岗岩上时,整个人都傻了。
银针也可称为“毫针”,硬度怎么可能与花岗岩相比,何况别说花岗岩,就是木头,甚至塑料,也是不可能扎穿的。
可陈七夜竟然,要用银针扎大理石?!
这不是疯了吗?
可当看到陈七夜真的将银针,就这么落在花岗岩上时,宋国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