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说得对,这一切都是我太自私了。”
陈七夜看着戒空,就像是在看一个谜团。
若说对方是个和尚,那恐怕再货真价实不过了,这样一个和尚,心中满怀慈悲,若不是和尚,恐怕也说不过去。
但这个和尚的心思,陈七夜还真是有些猜不透。
“你一个和尚,哪里来的这么多烦恼,又怎么会让你有想要弄出这种地方的想法?”
出家人讲究的四大皆空。
这种话对于寻常和尚来说,那就是一句空话,人哪里真的能够做到四大皆空,两眼不看窗外事,双耳不听世间音。
但戒空这个和尚,若说他是四大戒空,陈七夜真的会相信。
因为这么一个实力强悍,连真佛虚影都出现过的和尚,要还说不是真正的和尚,那陈七夜就不相信,这世间还有真和尚了。
“陈施主,你可知道,做和尚烦恼也很多,没钱没女人,我倒是能喝酒吃肉,可终究还是没钱,所以愁啊!”
戒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陈七夜看到这里,有些无语,这家伙别的不行,装倒是挺会装的。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那我也不逼你了。”
戒空这番话明显就是推诿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