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多关注了些,你刚才说的没错,郑沧海确实脑子灌了铅,没那个实力还要为天正宫挣脸,结果闹了个灰头土脸,不过飞羽门那个袁翔并没下狠手,那场比试,你师父伤不至死!”
陈昊天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文叔叔千万别告诉我,老混蛋承受不了失败的屈辱,自个儿抹了脖子?这也太脑残了。”
这都什么人啊,郑沧海是你师父,没大没小的!文沧海面部肌肉一阵狂抖:“郑沧海受伤之后,我给他留了枚紫玉丹,诡异的是,没过两天你师父就死了,我还特地去看看他的尸体,他没外伤却经脉寸断丹田成灰,更加诡异的是,他死亡的时候面容很是安详,这种致人死亡的手法在武门世界不多见,不!准确来说,在宗门都不多见。”
陈昊天霍然而起,盯着文东海的眼睛:“文叔叔,你今儿过来该不会是拉仇恨的吧?”
文东海饶有兴致的看向陈昊天:“你觉得呢?”
“除了这些,没其他线索了?”陈昊天冷声问道。
文东海耸耸肩膀:“下面的事儿你都知道了,如果有线索,你发现我都不一定发现,这些天来远深药业横空出世,纵然吆喝的声音不响,将每件事拿出来细细一琢磨,都耸人听闻,若说幕后老板脑神经缺点儿润滑油,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