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对你要求那么多不现实,从一开始,我们俩就站在对立面,终究要刀剑相向,你不是我的伙伴,没有义务站在我的角度考虑那么多,其实这念头,即便是伙伴,又能为你想多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陈昊天看了眼插在地上的幽冥剑,寒声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距离最后也没多远,将先前的种种拿出来说毫无意义,有些东西只适合放在心里,拿出来咀嚼来咀嚼去,很快就会索然无味。”
索然无味?王琳琳听到这词,心仿若被剜了一刀,咬着银牙道:“好一个索然无味,陈昊天啊陈昊天,有些事是一辈子的啊!”
陈昊天觉得王琳琳有些奇怪,指着不远处邹九洲的尸体:“你不觉得在松林扯这些有些不大适宜吗?这是残忍非常你死我活的战争戏,不是家长里短情深深雨濛濛的言情剧!你刚才都说了,你我必然刀剑相向,还特么过来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见王琳琳俏面惨白,陈昊天低头看着脚下的雪,从口中蹦出的话语如寒冰一般:“将先前那套收起来吧,我腻歪了,观众也腻歪,不讨喜的!”
“我不管讨不讨喜,我喜欢就行,我也不管适不适宜,我觉得合适就行。”王琳琳攥着陈昊天的领口,“陈昊天,你有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