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应了句好,又说了句麻烦江光光了,这才小跑着去马路边找车了。
巷子里只剩下江光光和陆孜柇两个人。气氛更是安静得有些诡异。陆孜柇看着江光光,咬牙切齿恶声恶气的道:“滚,给爷滚远点儿,你是个什么东西,爷就算是死在这儿了,也不稀罕你陪!”
他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上阴沉沉的一片,一双眼睛血红的,像是要将江光光撕成碎片似的。
他这样子,还真是醉得不清。怪异得很。江光光自然不会和一醉鬼计较,视线停留在陆孜柇身上,淡淡的说:“我确实不算是什么东西,不过陆少应该是误会了。我留在这儿,不是为了陪着陆少。陆少大抵也不需要人陪。”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一张脸上全是冷漠。微微的顿了顿,接着说:“陆少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她说着看向了崔遇摔倒的地方。陆孜柇虽是醉了,但到底还没醉死,立即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来,冷笑了一声,“就算我过分,你又能怎么样?你觉得你管得着么?你眼没瞎,她是心甘情愿的,你看不出来么?”
他是带了些挑衅的,微微的顿了顿,扶着墙壁歪歪倒倒的靠近江光光,接着说:“别说是这,我就算做出更过分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