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说完这句话掐灭了烟头出去了。
大晚上的,别墅里却是灯火通明的。陆孜柇才刚出去,程容简就从车中下来。他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有打招呼,看向了前边儿的车辆。
甑洪光也很快从车中下来,被他一手拽着下来的,还有烂醉如泥的甑燃。
他是丝毫不留情的,直接就将甑燃仍在了地上,一张白白胖胖的脸上阴沉沉的,看了陆孜柇一眼,问道:“江小姐在哪儿?”
甑燃原本就喝得有些多了,被他那么毫不留情的一扔。胃里一阵翻涌,匍匐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一时间院子里酒气熏天,甑洪光的脸色更是难看,挤出了一脸的笑容来,对着身后的程容简说:“二爷里边请,我马上就让他将人交出来给您请罪。”
程容简抬腕看了看时间,淡淡的一笑,说:“请罪就不用了。陆少这么三番五次的动我的人,没点儿交代恐怕说不过去。不过这不急,曾老的为人我相信。”
他说得慢腾腾的,语气却是咄咄逼人的。顿了顿,接着说:“就不敢劳烦陆少了,告诉我人在哪儿,我自己去就行。”
程容简早些年在沿河是横着行走的,这些年是收敛了许多的。轻易不会动怒,但早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