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条,一下子就让这几年平静的生活化为了泡影。江光光倒是比郭数想得开些,勉强的笑了笑,说:“担心也没有用,该来的迟早都会来。”
该来的迟早会来,但现在她有了小家伙,明显是比以前多了许多的顾忌的。
而且,程谨言那人一向都是不择手段的。谁也不敢绝对的保证,小家伙没有危险。
江光光下意识的就捏紧了手指。她是必须得。变被动为主动的。与其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防备着,不如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气氛就那么沉默着。直到听到小家伙在外面叫妈妈,江光光才迅速的将纸条放进了衣兜里,对郭数说:“这件事情先谁也不要说。”
郭数是知道她这是不想让程容简知道,沉默着点了点头。
因为那张纸条的缘故,晚上的气氛怎么的都是有些不对劲的。郭数和江光光都是没怎么说话的。
客房现在程容简在住,郭数自然是不好留下的,吃过晚饭没多大会儿便提出要去找酒店。
程容简知道自己不受待见。抬腕看了看时间,微笑着说:“现在也不早了,就将就着住下吧。我睡客厅。”
郭数这下倒是真吓了一大跳,程容简将床让给他,这是挺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