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的面色,按捺不住又朗声笑了起来。
夏芷沫定定心神,怒目瞪向男人,没好气嘟哝道:“以后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姑娘我胆小,受不得惊吓,尤其是对于你这种人,最好是敬而远之。”
她当时铁定是被言潇笙给吓傻了,脑门被驴踢了,才会选择跟他逃到美国来,她这不是分明出了龙潭,又入了虎穴,而且厉寒霄的危险指数比言潇笙还高上几分。
半响后,男人止住了笑声,忽地眼眸幽深,似暗声叹息道:“这世上谁生下来愿意当坏人,有些事逼不得已。”
夏芷沫似听到了他语气中颇显几分苍凉无奈之感,她随意打量了一下书房,目光锁定在一张悬挂在墙壁上的照片。
她细细的端详了起来,应该是班级全体的照片,照片上的同学都罩着一身整齐统一的军装,显得意气风发,奇怪的是照片上居然有厉寒霄和沈清封两人。
她狐疑的挑眉道:“以前你也念过军校,还跟沈清封是同学?”
按理说,他往后前途光明,也许跟沈清封一样,如今已然是赫赫有名的少校,甚至远在他之上,可为何会弃明投暗,反而混起黑道来。
她还记得,当初她陪着言潇笙到私人会所参加聚会的时候,她见过沈清封,当他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