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会突然醒来,又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那端,男人眼色晦暗,猝然开口道:“我有话跟你说。”
又沉默了好一会,男人方才神色复杂道:“其实,上次你求我救李泽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把他的外婆送到美国接受治疗,纯属是出于一片真心,并没有什么不纯的动机,我这人虽然行事狠辣卑鄙,但还没有到六亲不认得地步。”
“至如我让你去窃取言潇笙公司的机密,无非是想找一个可以顺理成章帮你的契机,我知道,你待在他身边过得并不开心。”
“就算你真的把密码给窃取到了,我想我也不会用,我不想你为此内疚一辈子,沫沫,我只是想帮你离开他。”
“我这人算计了别人一辈子,就算有朝一日我真将那些卑鄙的手段用在你身上,目的也只有一个,我想得到你。”
他不知今日为何会坦荡荡的跟她道出自己的心声,甚至费尽心思的跟她解释。
他这些年来纵横情场,从来不会在乎一个女人的感受,女人对于他来说,可以玩可以宠,但绝对不能爱,因为爱情是个很麻烦而自寻苦恼的事,它往往在最紧要的关头成为他的绊脚石,甚至像他这种常在河边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