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远越好,以后别来这里了。”
江花影看了看眼前失神的女子,抿唇,什么都没说,便拎着手提包,转身走了出去。
门口的保安拦了一下,看向屋子内的女子,“夏小姐,您真的就这么把她放走了,她知道的太多了,我怕。”
夏芷沫扬声道:“让她走,怎么连我的命令也不听吗?”
保安打了一个哆嗦,忙应了一声,将门打开,让江花影离开了。
夏芷沫神色晦暗的阖了阖眼眸,有些苍白无力微微昂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她怎么也没预想到她的父亲逼的言潇笙差点破产不说,还曾在美国找人想要将他置入死地。
可一边是她曾经爱着如今依旧放不下的爱人,而另外一边则是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她该如何抉择。
此刻,她感到茫然而无助,可她也不能坐视不管,眼睁睁的看着言潇笙伤害自己的亲人,可是他们之间结下的仇怨,该如何了结。
这场彼此伤害和折磨的拉锯战,何时才能彻底结束,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和无力。
刚才江花影提及照片的事,她好像记得那一张照片,当时她发觉那照片上似沾染了斑驳暗沉的血迹,原来是在美国,他曾经被殴打所致。
也难怪他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