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是新的。
杨帆从周亮的手中接过药物后,便将其放在了周高床边的桌上,吩咐周亮让他用酒精为菜板和擀面杖消毒后自己便耐心的为其配药。
杨帆配药配的很细心,不但把等会为老人外敷的药给配好,而且还将以后吃的药,用于打点滴的药也给配了出来。
只见杨帆将一大堆药物活在了一起,然后用擀面杖疯狂的上面碾压,直至将其每一颗都碾压成粉末都杨帆才收手。
杨帆将其装在了一个盒子里,“老伯,接下来要为您消毒消炎,可能有些疼,你忍一会啊!”
“没事,我扛得住!”周高显然对于杨帆的医术很是信赖,忙说道。
只见杨帆慢慢的用纱布将周高身上那早已经被血和毒素染的变了样的蒜泥给清理干净,当然过程中周高也是忍不住倒吸凉气,毕竟自己的脓疱早已经被自己抓烂,这也是周高痛苦的原因。
每当自己痒的时候自己都会忍不住去挠,越挠越痒,所以慢慢的将其挠烂,然后每次再复发的时候,周高都感觉到一种又痒又痛的感觉,这也是最折磨周高的。
不过现在还好,起码只剩下疼痛的感觉了,所以周高还是能忍受的住。
很快,杨帆便将其身上的蒜末给清理的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