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不过刚才反胃的情况好一阵儿才缓了过来。
“老伯,你这也太吓人了,我好歹也喝了这么长时间的湖水,你这一句话说的我差点儿把苦胆都吐出来了。”
老人看了杨帆一眼,笑着说道:
“不过我刚才的话也不全是逗你玩儿的,这些年来,能找到我住处的人,还真就只有你一个人受的了这湖水。不仅如此,这湖水的腐蚀性也是极强的,我年轻的时候曾经试图下水查探,但回来之后,发现皮肤接触过湖水的部分,都出现了或多或少的灼烧的痕迹,随后,就是长时间的奇痒难忍。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触碰过湖水了。”
原来,老人年轻的时候,也曾经试着探查过湖底的样子,不过这湖水也确实是十分邪门,看来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都对它有着排异反应,可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能够“降服”它们呢?
“老伯,我身上究竟还藏着什么秘密,听您的意思,寻常人是根本受不了湖水的侵蚀,而我,非但能够接受,并且还可以饮水治病,这未免有些...有些太过蹊跷了吧。”
“是啊,起初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只是一个将死之人,来我这里碰碰运气,可是当天晚上我给你号脉的时候,却发现了,你的脉象,就是千年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