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规则凹陷的,这也符合使用石块儿作为凶器的情况。所以,我基本上可以断定,当时的凶器和作案手法。”
听了凌焕然的分析,杨帆也将当时的情境代入了进去,假设自己就是小春,那么,是什么样的情况,会让自己忽然跟胡大德出手呢?
想来想去,杨帆也就只想到了一点,那就是在逃跑的过程中,胡大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选择了背叛,或者说是不是胡大德先对小春出手了,这一切都是个秘。不过,情势的发展却越来越这方面偏移。
如果,流塘镇的监控系统能够给力一些的话,这些问题都将会迎刃而解,但偏偏那里探头覆盖的面积太小,而且案发的时间,监控系统也明显的被动了手脚,在失去了最好的佐证的情况下,所有的推理,也都显得不那么严谨。
“凌老师,我对你的推理并没有太多的疑问了,但是我始终觉得,这一切都有些说不通。明明那个杀手是来针对胡大德的,以胡大德的智商,我觉得他应该清楚的很,一旦落在杀手手里,他必死无疑。这么一来,他和小春可能存在的冲突就显得十分突兀。试想,两个人就像是两个被绑在一起挂在悬崖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觉得两个人是没有丝毫动机起冲突的。”
“道理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