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不安,不过他还是相信袁博涛的判断,这时候,也只有他能够在金洲帮上自己了。
果然,交警盘查到狒狒的车时,似乎是觉察到了车上的人跟禁行令上的人极为相似,不过上面打了招呼,这个收费站的车辆,一辆都不许拦截,虽然出现了一个外貌极为相似的嫌疑人,但还是没有把他拦下来。
就这样,狒狒的车辆扬长而去,离开了重重封锁的金洲,在等待了一夜之后,并没有从任何一个地方传来截获狒狒的消息,郭立权也是十分沮丧,居然让一个笼中鸟就这么轻易的冲破了牢笼,还真是事与愿违啊。
看着郭立权一脸沮丧,肖记得也赶忙说道:
“郭老师,你说狒狒他,会不会还待在金洲市里,没敢轻举妄动啊?”
面对肖记得的问题,郭立权也是一声长叹,说道:
“唉,怎么可能。昨天在监控中出现的时候,狒狒还明显没有太多的戒备,但随后5分钟内,他迅速消失在了人民医院附近,我想,那时候,他就应该已经接到了线报,迅速离开金洲了。只是,我好奇的是,到底是谁给他通风报信的,咱们这么快的反应速度,竟然也比不上那个遥控指挥他的人这么及时,这个人,一定是个十分了解我或是杨帆行事风格的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