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醒过酒来的袁博涛又是一股寒意上身,不过既然洛总说还有操作的空间,那就说明戴月还是有救的才对。
“我明白了洛总,我向您保证,之后所有事情都完完全全按照您的意志去办,绝不再意气用事了!我们...我们到底该怎么营救小慧才好呢?”
洛总看了袁博涛一眼,冷冷的说道:
“首先,咱们要救得人不是什么小慧,而是仁和医院的财务部长,戴月。其次,这件事还是要看她在市局里的表现,如果她坚持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承认,即便是有决定性的证据在,我也可以让律师帮她找各种空子开脱,即便是判个十年八年的,只要在里面待上几个月意思意思,打点一下就能把她给放出来了。不过,如果他在审讯室里做了不该做的,说了不该说的,就算是我,也救不了她了!”
关于营救戴月的方案,其实也是十分简单,那就是要看戴月在审讯室里能不能做到一言不发了,但是洛总和袁博涛都没有想到,现在戴月整个人都是一心求死的状态,她还没有跟李大力他们交代,并不是不想,而是还没有想和,怎么,才能把责任全部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自从戴月被警方带走,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里,戴月都是一言不发,但是作息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