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戴月说了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但是从郭立权看来,她的言论里实在是有太多的不合理的地方,包括来金洲的前因后果,包括她是如果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现在这个戴月的,都没有正面的解释,反而是说的躲躲闪闪的。
但她厉害的一点就在于,对于自己犯的罪,她是全盘接受的,而且可能涉及到其他人,尤其是她同伙儿的时候,是一概不谈的,完完全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心理变态杀人狂,企图用疯疯癫癫的描述,来混淆视听。
不过,对于戴月的这种说法,郭立权显然是无法接受的,看得出,戴月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变态的模样,就是为了求死,对于这样的犯人,再高明的手段,也会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毕竟犯人连生死都已经不顾及了,对于她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可以再动摇她心性的了。
审讯结束后,郭立权也来到了李大力办公室里,把刚刚戴月所说的供词全部都复述了一遍。
李大力对于戴月的供词也是十分惊讶,她竟然能够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如此残忍的作案手段,一定是在沉默的这几天里深思熟虑过了。
不过,由于她需要刻意隐瞒或是掩盖许多事情,所以导致她对于案件的描述还有自己身世的情况都是漏洞百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