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且，我跟大力几乎可以认定他就是真凶，但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才赶忙过来想要问问你，跟这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过节？”
被郭立权这么一问，杨帆也是一时间有些懵了，王华的名字自己有些熟悉，但是跟他的交集却并不深，甚至只能算是点头之交，根本就想不到和这个人之间，竟然还会有什么过节。
见杨帆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郭立权也猜到，看来杨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究竟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一号人了。
“立权，不瞒你说啊，我们这个行业你也是知道的，一直在风口浪尖之上，所以我可以说从做医生开始，得罪过的人也确实是不少的。而且，同行业里，有正派的人，自然也会有行风不正的一面，即便是我从什么地方得罪过这个人，我也真的有些记不太清了。”
杨帆的回答让郭立权有些失望，本以为杨帆如果能想到他们之间的过节的话，在接下来审讯的过程中，完全是可以用这个杀手锏来诱供的。但从目前来看，似乎是行不通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调查其他事情了，你快休息吧杨帆。”
说完，郭立权转身就要走，不过就当郭立权刚刚要出门的时候，杨帆忽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样，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