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起来了再看情况吧,反正咱们跟孙叔都这么熟了,咱们也不会坑孙叔是不是?”
秦嘉点点头,认可了曹念的说法,“行,那就到时候再跟孙叔说,省得到时候办不成,让孙叔白高兴一场。”她说完,又兴致勃勃地吃起了栗子,曹念无奈,却还是给她剥着栗子壳儿。
……
下午的时候,两人又继续上山采摘腊梅的花瓣,而魔都的任嘉骏,则要准备去机场飞回帝都了。
明天就要上班了,他再不回去就要耽误工作了,哪怕这两天他和陈娇娇的关系有了很大的进步,他有再多的不舍,也还是不得不回去工作,毕竟他不能让陈娇娇养着自己。
这两天他每次吃完饭都会老老实实地吃药,也有注意休息,感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没有摘下来口罩。
任嘉骏这次到魔都来只背了一个背包,里面装了两身贴身衣服,他本来是预备着在酒店里换洗用,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两天他住进了陈娇娇家里,酒店的房间他自然是退了,不过也因为这,他两天没洗澡——卫生间虽然不在陈娇娇的卧室里,但陈娇娇不让他洗,说是这是他住在她家里的代价。
陈娇娇本来是想难为难为任嘉骏的,他要是选择了洗澡,正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