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乐乐看着赶不走的男人,也不想赶了,其实内心里多少还有些甜美和喜悦在滋生,他赖着留下来,到底是几个意思?
一边说不爱,一边又使劲的靠近她,这个男人真是让她看不透。
“你要洗澡的话,去客房洗,我要睡了。”冷乐乐故作冷淡的启口,转身走进了卧室里,在准备落下内锁时,心还是犹豫了一下,没按下去。
她有些懊恼自已为什么要给他留门,难道他会进房来陪她一起睡吗?
沙发上,白宴璃修长的身影沉寂的坐在那里,俊脸上的表情叫人猜不透,好一会儿,他的目光微微落在那主卧的门上,似要透过那道门看看里面的女孩在干什么。
她真得就这样睡了?她不是喜欢自已吗?为什么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
白宴璃眯了眯眸,起身,走向了次卧的方向,脱下身上的一衣华贵衣赏,赤身走进了浴室里,淋在清凉的水里,闭上了眼,卷长浓密的睫毛在眼帘下划出一抹浓郁的阴影,水珠仿佛一支笔端细细刻化着他完美出色的五官轮廓,从脸到脚,无一不完美的令人侧目。
房间里,冷乐乐并没有睡着,她侧着身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声音,听到白宴璃去了次卧的脚步声,她的心不免有些失落,他还真是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