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赶过来了。现在能走了吗?孩子们还在学校没接。”雷策看了看陆陆续续出来的医师,心知这次的病人可能会很棘手。
楚天意拉着他走到角落里,将手放进他温暖的手心里。
“怎么这么凉?”雷策疼惜不已,握住她的手连连摩.擦,企图将她的手温暖。
“坐了半天了,一直在写病例和治疗反感,没怎么活动过。”嗓音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
雷策心疼的握住她的手,“这样下去,明天你的手就得生冻疮了,你怎么不戴手套出门啊?”
“出门的时候太急了,不觉得冷,也就没带;倒是这会儿冷的心慌。”楚天意忍不住往他怀里挤了挤,温暖的怀抱就像一个暖炉一般,将她暖到了心里。
将她的一双柔荑按在胸口,双手抱着她,用军大衣把她裹着。
好一会儿,直到她觉得身体暖和了一些,这才放开了他,“哥,我今天中午没法回去了,一会儿就要做手术;今天中午就在医院的职工食堂吃饭了,你快去接羲羲阳阳吧!”
“你这么娇气,职工食堂的饭菜能吃的下?”
“说什么呢?我哪儿娇气了?”楚天意脸色嫣红。
“是,不娇气;你先做手术,一会儿我给送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