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沉重的叹息在病房里响起,“秦师兄,我要去上课了;等晚上再来看您,顺便给您行针。”
楚天意起身,给他捻了捻被子,起身离开了病房。
......
罗家书房。
罗南平和十来个罗家落马的本家坐在一起,气氛尤其的凝重。
“家主,这事儿越来越不对劲了;开始是蒋家打击我们,接着有事徐家,再是其他政界的人都来掺上一脚。这分明就是有预谋的,他们想把我罗家打压下去吗?”一个年龄在二十五岁左右的青年男子开了口,这人年轻一些,也比较沉不住气。
这名青年男子说完,旁边的几个人也跟着附和,“是啊!这些人是想打压我们罗家,现在我们都落马了;以后可怎么办?”
“唉,我家里已经要闹翻天了,每天都有人过来调查;调查来调查去的,烦人啊!以前谁敢这么对我们,如今真是马落平阳被犬欺。”
“家主,您得给我们做主啊!我好好的呆在市长的位置上,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儿,他们就把我双规了。不由分说的还把我的职位给撸了,这是打我们罗家的脸面。”
一声声急切的声讨和发泄,罗南平也是心绪难平,“你们去找人帮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