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会儿正发着高烧呢!他的家人在照顾他。”中年女子指了指右边的一排三间房屋,“我们这里都是混合住的,朱勤山和他的家里人都住在那三间屋子里。”
楚天意忍不住皱眉,“一直都是这样吗?”
“一直都这样,我是十几年前搬过来的,当时还是组织上安排的;其实吧!这院子以前是朱勤山的,后来被收了,这就一直延续下来了。”中年女子不无感叹的叙述着。
楚天意点点头,由女子带着走进一间明亮的房屋。
“朱勤山家的,有人找。”中年女子在门口喊了一声就离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走了出来,看到楚天意时,眼神一晃,“你好,是你找我吗?”
“老人家,您好。我是来找朱老的,我和朱老是同事;今天朱老没去上班,我们都挺担心的,大家都忙着走不开,这才让我来看看。请问,朱老的情况如何了?”楚天意不卑不亢,落落大方的与老太太回应着。
老太太满面愁容的点着头,“在里面,只是高烧不退,吃了药也不管用;土房子用了也没办法,说要送他去医院,他也不愿意。”
“那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的,姑娘进来吧!只是家里有点脏乱,让你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