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总是跳出一些古怪的念头,她拼命抑制,可好像不怎么管用。
天快亮时,乔南终于撑不住,迷迷糊糊合上眼睛。只不过她睡得并不安稳,再次睁开眼睛天色早已大亮。
起身坐在床边,她伸出一只手将窗户打开。因为卧室面积狭小,床的一边只能贴着窗边,这样可以节省一部分空间。
她坐在窗前,双腿蜷起支在胸前,下巴垫在膝盖上一动不动。两条胳膊圈住大腿,其中一只手摸索到右脚时,不其然触碰到那个疤痕。
虽然过去很多年,但乔南每次见到这个疤,记忆中那段噩梦般的日子便会涌入心头。自从邵家的人找到她,她好久都没有想起过伤疤。
手机闹铃响,提示她应该起床。乔南下床洗脸,照旧准时出门。坐地铁上班的路上,她会买一份简单的早餐,然后把肚子填饱。
几年下来,她早已习惯这种生活节奏。
记者这个工作有一点好,忙起来可以脚不沾地。乔南一整天都在外面跑新闻,她有意回避开大家,不想说话,也不想琢磨事情。
下班前,她赶回台里交稿子和照片,等到审核通过后才离开。
电视台大门前,红色跑车异常醒目。乔南一出来就看到这辆车,只能乖乖上前,“